」
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,肩膀放松了一点。
「里昂或许是,Ray大概率也是,他们搞的那套东西,我不评价。」
「但我不是。」
「我对共产主义研究得很深,我读过《资本论》《国家与革命》,甚至在五角大楼的档案室里啃过你们苏*的军事理论。」
「但研究是研究,我对它有部分的认同,不代表我就要成为共产主义者,我从来都不是。」
麦克阿瑟看着敲钟人的眼睛,说得很慢。
「我跟着Ray搞大会,还有层级管理,那是因为这些东西好用。」
「但是我不是为了消灭阶级,我也从来没说过要实行公有制。」
「我骨子里是个军人,民族主义者,硬要说的话,尚武共和主义,你要是乐意,叫我国家社会主义也随便你。」
「我能跟那帮底层老兵站在同一个战壕里,是因为我们都穿过军装,为国家流过血,我们都有军人的身份,而不是因为什麽阶级无产者的立场。」
「我思考的所有起点和终点,都只有一件事,美利坚怎麽才能重新强大起来,怎麽把那群趴在五角大楼和国会山上的吸血鬼清理乾净。」
「我不在意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那种话,我只要美利坚。」
「所以我不像你们一样,我不是什麽国际主义者。」
「我连自己的美国都管不明白。」
敲钟人听完这番掷地有声的切割宣言,突然咂了咂嘴,发出一声响亮的「啧」。
「行了行了,参谋长,别念了。」
他抬起戴着手套的手,朝麦克阿瑟摆了摆。
「你什麽成分,我这种老东西一眼就看得出来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美国右翼老顽固。」
「你这套说辞,苏*二十年代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」
「我不会把你当成敌人,当然,我也没蠢到把你当成同志,在俄语里,有个专门的词形容你这种人。」
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,露出额头上一道旧疤。
「Poputchik。
麦克阿瑟皱了皱眉。
「同路人。」敲钟人自己翻译了过来。
「二十年代的时候,有一批作家、知识分子、旧军官,他们支持革命,但不是布尔什
维克。」
「他们不承认阶级斗争,但他们恨沙皇和旧贵族。」
「所以托洛茨基管他们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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