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千古佳句!”
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瑰丽奇妙,如天马行空,令人敬佩!”
“这般佳作,一首便足以惊艳全场,林小娘子竟然一连写了这么多,刘节帅之才情,真是深不可测啊!”
可随着林芷写得越来越多,周围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,原本热闹的聚贤亭,变得鸦雀无声,只剩下林芷落笔的“沙沙”声。
桓翁和几位宿老,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,他们弯腰细看案几上的诗词,眉头微蹙,眼神复杂,有赞叹,有震惊,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几人皆是大儒,一生阅诗无数,却从未见过这般字字珠玑、首首惊艳的佳作,即便当年的韦庄,也未必能有这般才情。
足足写了近一刻钟后,林芷终于停笔,手中的毛笔轻轻放下,案几上,已然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一首诗词,每一首或写少年意气,或写英雄豪情,或写家国情怀,或写儿女柔情,各有风骨,各有韵味。
林芷缓缓抬起头,看着周围鸦雀无声的众人,看着桓翁和几位宿老严肃的神色,心中顿时一突,方才的倔强与怒火,瞬间被忐忑取代,变得惴惴不安。
她毕竟只是个未出阁的十六岁小丫头,方才只是因为堂姐夫被轻视,一时怒火攻心,才会不顾一切地为他正名,如今写下这般多佳作,引得众人这般注视,尤其是诗会主人桓翁也在场。
这让她不由得有些慌乱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须发皆白的李翁缓缓走上前,拿起案几上的一张宣纸,轻轻掸了掸上面的墨渍,神色复杂地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韵味,缓缓念道:“须知少日拏云志,曾许人间第一流。”
念完之后,宿老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感慨,“这份少年意气,似都要溢出纸张了,刘节帅果然是奇才啊!”
另一位宿老,看着书桌上的诗词啧啧称奇,旋即又转头看向桓翁,脸上露出一丝打趣的笑容,说道:“桓老,你看看,这些诗词一出,你桓家这届诗会,今日怕是办不下去咯!珠玉在前,往后的才子,即便有佳作,也难以超越,今日的魁首,怕是要被这位远在巴陵的刘节帅,隔空夺得咯!”
桓翁闻言,苦笑一声,缓缓走到林芷面前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藏着几分喜爱:“你这小毛头,莫不是专程来砸我的场子?你这一下,可是让今日前来的所有才子才女们,都如何下笔?”
林芷闻言,心中更是忐忑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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