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,说道:“桓翁,小女绝无此意!小女只是见有人诋毁堂姐夫,一时气愤,才会写下这些诗词,绝非有意要砸桓翁的场子,还请桓翁恕罪!”
方才念诗的李翁,见状忍不住笑道:“桓修齐,你莫要吓着人家小女娃了!林老头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,你若是真的罚了他的宝贝女儿,他怕是要亲自找上门来,跟你理论一番咯!”
说起林重远,桓翁哈哈一笑,脸上的严肃神色瞬间消散,伸手揉了揉林芷的发髻,语气温和地安慰道:“傻丫头,适才相戏耳,怎会真的怪你?”
说着,他拿起案几上的一张宣纸,目光落在诗词上,眼中满是赞叹,“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林家大丫头虽才情无双,可到底是女儿身,此等气魄万千,豪情万丈的诗词,她还写不出。”
这番话,无疑是为了这场争论盖棺定论了。
事实上,就算没有桓翁的这席话,在场之人心里也都明白,林婉做不出这些诗词。
哪怕是当年力压一众才子夺魁的那首《咏梅》,比起眼前这些诗词,还是差了一筹。
常言道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这话没错,毕竟文学是非常主观的东西,但前提是两人水平相近,就比如苏轼与辛弃疾,这二人你很难说谁的词更胜一筹,有人喜欢‘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’,也有人喜欢‘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’。
可若是双方存在一定差距,孰优孰劣,一眼便能辨认。
王怀安被弄得下不来台,面色难看,拱了拱手道:“小侄身体不适,先行告辞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,王怀安便拂袖离去。
临走前,狠狠瞪了一眼林芷。
林芷倒是丝毫不怵,反瞪了回去。
若是刘威之子当面,她可能还给些面子示弱,但一介新任刺史之子而已,在庐州这片地界,还不敢得罪他林家。
“此等佳作,当浮一大白!”
桓翁再次感叹一声,心里清楚,这届诗会怕是办不下去了。
刘靖一出手就是千古名句,且是十一首。
即便在场的才子,有人能做出一首与其媲美的佳作,可在如此多的数量与质量面前,也会显得黯淡无光。
李翁抚须笑道:“哈哈,这届诗会没白来。有这些佳作佐酒,吾等老友,不醉不归!”
“是极是极,不醉不归!”
“走走走,吾以迫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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