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了,这些小儿辈就让他们自行玩乐。”
其他几名宿老纷纷附和。
桓翁大笑着与几位老友飘然离去,留下面面相觑地林芷主仆。
片刻后,一名士子苦笑一声:“珠玉在前,瓦石难当。想不到刘节帅竟有如此才情,吾远不及万分,今日这诗……不做也罢。”
“望安兄所言极是。”
身旁相识的好友同样报以苦笑,出声附和。
这还让他们怎么作诗?
徒增笑话罢了。
一时间,在场众人神色复杂。
桓家诗会三年一届,几乎等同于科举,毕竟若能在诗会拔得头筹,就等同于扬名立万,有此名望,被举荐是早晚的事儿。不少士子一两年前就开始准备,精心雕琢了诗词,等着在诗会上一展才华。
可眼下却被搅了局,要说不失落,那不可能。
但面对这等诗词,心里却升不起愤恨之意,只有深深的无力,以及拜服。
短暂的失落过后,众人围在案几旁,小心翼翼地传阅着刘靖的诗词,低声品读,不时发出阵阵赞叹,言语间,满是对刘靖的敬佩与赞叹,脸上皆是信服之色。
林芷写下的这些诗词,每一首都是千古佳作,字字珠玑,意境深远,在场的文人士子,能来参加诗会,本就是各地的翘楚,纵然写不出这样的诗词,可品鉴能力还是有的。
一时间,原本的赛诗会,硬生生变成了品诗会。
没有人再去争论刘靖是不是莽夫,也没有人再质疑这些诗词的作者,所有人都被这些诗词的才情与风骨所折服。
远在巴陵,正在处理军务的刘靖,从未想过,自己“剽窃”而来的诗词,竟然会在庐州的桓家诗会上,引起这般轰动,更未曾想,自己会成为这届诗会最耀眼的存在。
即便他从未到场,却凭借着这些诗词,被天下才子佳人所敬仰。
见到这一幕,林芷小声道:“青黛,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怎么会呢,小娘子帮刘节帅正名,扬名,刘节帅若是知晓,该感谢小娘子才是。”青黛立马安慰道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林芷微微叹了口气,心下依旧忐忑。
……
谁也没想到,三年一届的桓家诗会,竟然以这样荒诞的方式结束。
诗会结束后,随着来自天南地北的文人士子离去,刘靖的这些诗词,便随着参会的才子佳人之口,渐渐流传开来。
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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