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毒计。”
厅堂之内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抒发心中不满。
“好一个借防边之名行夺权之实!徐温这是温水煮青蛙,慢慢架空将军!”
“咱们跟着先王、跟着节帅出生入死打下这片基业,凭什么被人这般算计?”
“依我看,不如当下就上表抗辩,直言蕲州防务归属,驳回这道调令!”
“许、秦二人仗着有中枢撑腰,此番进驻必然气焰嚣张,往后边境之上,少不了摩擦冲突!”
众人群情激愤,议论之声此起彼伏,酒桌之上的欢愉彻底被愤懑取代。不少年轻将领更是按捺不住,纷纷提议上书反对,甚至暗中整兵,打算与对方分庭抗礼。
喧嚣之中,刘威始终端坐主位,面色淡然。他时而浅酌米酒,时而静静聆听众人的议论,眼底情绪波澜不惊,既没有跟着动怒,也没有立刻表态。待众人渐渐说完,厅堂重新归于安静,所有人都静待主帅拿主意。
刘威缓缓放下手中酒盏,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平复心绪。厅堂内顿时鸦雀无声,数十双眼睛紧紧望向他。
“诸位的心思,我都明白。”刘威开口,声线沉稳厚重,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,“大家心中的愤懑,我亦感同身受。徐温将许德勋、秦彦晖调往蕲州,用意何在,我比谁都清楚。他想借地利制衡庐州,拆分我手中权柄,步步蚕食我们的势力,这盘棋,摆得确实精巧。”
他直言点破对方的计谋,没有半点回避。众人心头一震,原以为主帅会故作糊涂,没想到早已将一切看得通透。
“可即便看穿了算计,我们也不能贸然出手。”刘威话锋一转,神色渐渐变得严肃,“诸位可还记得一句古训: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话音落下,厅堂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沉吟。不少人面露不解,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节帅,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抢占要地,束手待毙吗?”
刘威微微摇头,目光扫过满堂心腹,缓缓剖析其中利弊,声音不高,却字字有力:“如今先王旧臣,被徐温以各种手段拉拢分化,就连周本、陶雅都选择低头,可见其手段。徐温执掌中枢政令,以王名调兵戍边,名正言顺。我们若是公然抗命,便是以下犯,授人以柄。到时候他大可借军法为由,治我们一个违抗军令、拥兵自重的罪名。届时有理也变成无理,不仅我们受损,连庐州全城军民都会受到牵连,这是第一桩不妥。”
“其次,放眼天下,四方藩镇皆是虎视眈眈。南有吴越、闽地,西有刘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