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推的时候袋没拆,只是把它往里挤了一寸。说明有人只是为后面腾位,不是急着取证。”
首衡听得后背发寒:“谁会在内库里腾位?”
“要么给新的东西进来,要么给旧的东西换位置。”江砚道,“总之,不是安静。”
门外那人似乎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一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“灭灯”“合门”能挡住的。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一点,像压着怒,也像压着某种不得不承认的局促。
“只看磨损,能看出什么?”
江砚抬眼,视线隔着裂口与那层白光对上,声音平得没有波澜。
“能看出你们来不及把东西做旧。”
这句话一出,门外彻底静了。
内库一线光之所以可怕,不在于它照见了什么,而在于它照见的是一排排来不及伪装的磨损。真正的存封不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种样子,真正的旧痕也不会这么新。袋口折痕、钉孔偏位、封线毛边,层层都在说同一件事:内库被临时翻过,翻得仓促,翻得有人想把它赶在天亮前重新钉死。
“你们在找什么?”范回忍不住问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看着那排封袋,脑中已将磨损方向一一串起。左手掀袋,右手压袋,临时腾位,双人过手,补贴灰痕,封线回钉。若再往上推一步,便不是单纯的库内翻动,而是有人在借内库夹层,把某份证项从外层流程里挪进另一层流程里,等待被“合法”取出。
这不是藏证。
这是换壳。
“找的不是一袋东西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是能把一整串责任重新挂回去的那条线。”
他话音刚落,最里侧那只封袋忽然轻轻一颤。
不是门外有人碰它,而是内库更深处那一线白光再次一缩,像被某种更细的力量牵了一下。紧接着,封袋外层一角的灰白编号条竟浮起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暗金细纹,细纹只有半指长,却像从袋底一路爬上来。
江砚眼神骤冷。
那不是封纹。
那是回签。
内库里不只藏着封袋,还藏着已经连回去的签路。只要签路连上,封袋就不再是证物,而会变成可以被人重新解释的入口。
“别让它连实。”江砚喝道。
首衡审计火猛地往前一顶,火线直逼门缝最窄处。阮照同时把残灯压低到几乎贴地,青白光照着封袋脚边的灰砂,让那点暗金回签纹一时无处藏身。范回则飞快把三张封证灰符拍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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