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板不是用来站的,是用来认主的。背栏一裂,主位就露了。”
夜换针使被押到门前时,额头青筋都绷了出来。他一见那踏板背栏,脸色瞬间发白,终于不再说“按令换针”,而是死死盯着江砚,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一条能翻供的缝。
可江砚只回了他一句:“你既然知道背栏,就该知道今天不认主,走不出这道门槛。”
那人喉结滚动,咬牙不语。
东侧回廊的封存吏却已把针袋拆开了外封。那支未启替针落到白纸上,针身极细,针尾果然有一圈浅得几乎发虚的砂痕。砂痕一落纸,和踏板背栏的半齿印便像互相照见了彼此,连那点被抹平的灰都开始往外起毛。
首衡终于看清,低声道:“他不是换针,他是在借针入栏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借针的是主手,换针的只是手。”
他转身看向夜换针使:“说,谁让你把针送到署名板后面?”
那人脸色白得厉害,嘴角却仍硬:“我只接针,不见主。”
江砚没有再问,而是直接把门槛照页推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认不认这道裂?”
夜换针使看着纸上的半月裂,眼神明显乱了一下。
江砚紧接着道:“你刚才的咳声,压在门缝上时,门槛已经记下了。现在不是你见不见主的问题,是你那口咳,已经落了纸。纸既然落了,就得认栏位。你不认,咳声就会自己回来认你。”
这句话落下,厅内几名执事都微微一怔。
咳声回来?
话音未落,门外果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。
很轻,轻得像有人把气息压在喉间,只咳出半截,可那半截一撞进白纱灯下,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被门槛照页压成灰点,而是顺着厅内的尾响听证符,悄无声息地绕了一圈,回到了听证席上方。
首衡脸色骤变:“它进席了?”
江砚眼神却更冷:“不是进席,是席位认了它。”
他抬手指向听证厅两侧那一排空着的尾响席。
原本那些席位是为待证人准备的,空着时只会留下一层极薄的回声,等人坐上去,声音才会落格、留痕、归档。可此刻,那些空席竟一张张亮起了微弱的白边,像是被某种规则重新点名。
那声咳一落,空席边缘的白边便同时闪了一下。
“听证席不认咳声?”首衡低声问,像是在问江砚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江砚盯着那些白边,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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