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者,要么是个——第一次杀人的新手。”
林峰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、不太容易分辨的情绪。他伸出手,在口袋里摸索着烟盒,又抽出来捏了捏,最后还是放了回去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是第一次杀人?”
“因为拖箱子的人,在害怕。”我说。
我走到拖痕消失又出现的那个中断点,指向第四家店铺门口重新出现的划痕:“你注意看,从这里开始,拖痕的深度突然加重了——比之前深了大概三分之一。这说明他在抬起箱子走过树根那一段之后,重新放下箱子时,手臂的肌肉已经有些疲劳了,没能控制好下落的力度。”
“人在紧张和疲劳的时候,身体会提前暴露自己的想法。”我说,“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以为所有的计划都天衣无缝——但他的肌肉已经在告诉他,他办不到。”
林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那口气在午后的热空气里迅速消散,像是被蒸发了一样。他掏出手机,给辖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调取第三家店铺门口那棵梧桐树的周边监控,重点看过去一周有没有人观察路面、测量台阶高度或者在地上做标记的记录。
挂了电话,他靠在车身上,像是终于允许自己短暂放松一秒钟。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,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:“沈逸,你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队里当个顾问?”
“不考虑。”我说,“顾问太正经了,不符合我的人设。”
林峰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。我跟进去,关上车门。车子重新启动,空调吹出来的风裹着一股薄荷糖的清凉味道,和刚才在路上闻到的热浪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我问。
林峰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前方街角的炸鸡店招牌上,沉默了一会儿:“去查一下,那一排商铺里,有没有一家店的老板最近请假了,或者突然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你觉得箱子藏进来的东西,跟那排商铺有关?”
“不是觉得。”林峰说,“而是凌晨两点拖着一个这么重的箱子走一条街,却特意绕开了所有有监控覆盖的区域——他不需要走这条路。这条路不是运输路线,而是目的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朝我的方向偏了一下:“他要么是把箱子背进了某一家的仓库,要么是箱子里的东西,属于这条街上某一个人。”
车子驶出巷子,拐上主路,午后的城市在挡风玻璃后面铺展开来,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。我偏头看向车窗外,街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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