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。”
檀英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噔噔噔跑下楼梯。
“这丫头,”沈莺儿摇了摇头,“脾气比你还倔。”
“像我。”高惠通嘴角微微上扬,随即收敛了笑意,“莺儿,你去查查,府里最近有没有新来的下人。尤其是能进到内院的。”
沈莺儿一怔:“大小姐怀疑府里有内鬼?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高惠通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“曹皇后能坐稳皇后的位子,靠的不是运气。她一定会在我们身边安插眼线。”
“我这就去查。”沈莺儿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,“大小姐,如果真查到了,怎么办?”
“先不动她。”高惠通的声音很平静,“留着,将计就计。”
沈莺儿点了点头,快步离去。
高惠通独自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幅芦苇图。自从那天从崇政殿回来,这幅画她就一直带在身上,从未离身。
根深不畏风摇。
她默念着这六个字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可她知道,再深的根,如果土壤被人挖空了,也会倒下。
同一天,皇宫东宫书房。
窦线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卷《诗经》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他已经三天没见到高惠通了。
“殿下,齐将军求见。”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。
窦线合上书卷:“请进。”
齐善行大步走进来,甲胄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他抱拳行礼,低声道:“殿下,末将有一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齐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齐善行走到门口,看了看外面,确认无人偷听,才折返回来:“殿下,末将今日巡城,发现皇后娘娘的人在高郡主府外布了暗哨。不是一两个,而是七八个,轮班值守,日夜不断。”
窦线的脸色变了。
“母亲她要做什么?”
“末将不知。”齐善行摇了摇头,“但末将担心,皇后娘娘会对高郡主不利。上次和亲的事虽然被陛下压下去了,可皇后娘娘似乎并不甘心。”
窦线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他的脚步越来越快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停下脚步,“多谢齐将军告知。这件事,我会处理。”
齐善行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终抱拳道:“殿下珍重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窦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脚步越来越快。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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