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,称赞他们心中的金童玉女。方才摔跤,不过是因见到旭轮。他虽然就在不远处,可我对他却生思念。即便与他近在咫尺,我也依然很想他。别人的辛苦和坚持,终有所获,而我用尽一生只为一个毫无结果的结果。
悄悄别过脸,恰见武攸暨正迎面而来。身形清瘦,眼下挂着淡淡青灰,略显憔悴无神。我已听说,自我成婚,他大病一场。于情于理,我应向他道一句关心,可我不能。他愈走愈近,我仓促堆起客套虚笑,他彷若未见,与我擦肩而过。我微讶,转身望向他背影,嘀咕说难不成还在赌气不肯理我?亦或再不肯理我?薛绍也已看清,安慰我说不必多想。
我摇头苦笑,如实叹道:“与他这般结局,最好不过。”。对,最好是后者。
如果我真的伤了攸暨的心,看来我的失意也许正是老天降下的报应。
“满堂欢庆,太平公主因何愁容不展?”
李彻笑嘻嘻的来在我们面前,我先为他和薛绍引见彼此,笑说:“确见众人格外愉悦,却不知原由,正想找人一问究竟呢。”
李彻道:“堂姐迟来一步。方才,太子代二圣宣告前线捷报,裴尚书率军大败突厥!生擒阿史那伏念及其亲眷!不日便将一众敌首押解回京听候二圣发落!可惜堂姐未曾亲睹,太子赞颂’二圣万岁,裴尚书神武’,气概豪迈,宾客随其称颂,欢呼震彻堂皇大殿,令人心潮澎湃,无不敬佩为国浴血的大唐将士!”
心中大石终于落地,我直说需以美酒庆祝胜利,李彻要去为我端酒,薛彻温声劝住,望我笑说:“前日才道不再饮酒,今日便要破誓?嗯?他已被裴尚书生擒,日后再无担忧吧?”
他刻意强调’前日’,我不由脸红,嗔道:“只吃一盏也不行么?!再者说,裴尚书攻无不克,我信他,故而从不曾为战事担忧!”
我们这里卿卿我我的为一盏酒而争执,不经意羡煞殿中旁人。直听到李显轻咳提醒,二人方意识到此刻非是在太平府。
“啧啧,你夫妇恩爱非常,实是教我等艳羡不已啊!”
李显说着便向李钦暗使眼色,李钦鬼点子多,当即呵斥李彻:“你实在多余!”
“我正要躲呢!”,心领神会,李彻故意高声喊冤,指点自己的腿:“偏他二人甜似蜜,教我听了腿直软,竟动也不能动!”
我又羞又气,冲李显使性子:“阿兄!何必羡慕我们,太子妃将为阿兄诞。。。哎呀,我必教二圣为我做主!”
李显大笑,指我道:“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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