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思子心切啊,此事宜诉之驸马!怎可当众明言?”
果是夫妻同心,李显和韦妙儿都有化和谐为尴尬的好本领。
我气瞪李显,薛绍笑望李显:“我们成婚不过月余,此时提及子嗣之事。。。呵,尚早,尚早。她不急,我。。。亦不急。”
李钦故意怪笑,引余众各种遐想,他凑近薛绍揶揄:“当真不急?我可不信!”
薛绍深深看我一眼,我极是难为情的默默垂首,他轻笑一声,对李钦道:“她此生予我,我此生予她,何必心急?”
这时,刘丽娘带成器返回。成器人小,不耐寂寞,我才陪他玩了一会儿,他便吵嚷着要去殿外。我抱他去后苑观赏各色夏菊,薛绍自然陪同。成器摘一朵金缕绿让我吃,我依他,摘两瓣放入口中咀嚼。清雅微涩,勉强能吞咽。缺了两瓣的花儿虽不再美丽如初,弃之却又可惜,毕竟是花中上品。低头打量衣衫,我最后将它别于腰间的青绮带,两色倒也相宜。薛绍因怕我劳累,便代我接过成器。
旭轮和李显忽现身花丛,李显道殿内无趣,兄弟二人便相邀出来赏花。成器在薛绍怀里待不住,旭轮扫视附近,除了花丛便是平整砖地,断无池塘或水井等潜在危险,便请薛绍放心的放下成器,任他四处玩耍,由宫人们上心跟随足矣。
四人惬意品花,李显道:“紫褒姒最为贵重。如何?”
薛绍道:“若论清香宜人,自是木香。”
遥指一丛红白相间的珍品,我道:“只看稀世,当是玛瑙西施。”
三人齐刷刷看向旭轮,他迟疑道:“唉,贵重,宜人,稀世,你们各自说了,教我。。。唔,我。。。我素喜荼蘼。”
“竟是荼靡!”,李显抚掌笑道:“荼靡不争春,平平淡淡,同样清香宜人。八郎与子言不愧曾为学伴,同爱诗书字画,品鉴花草的趣味亦相差无几!欸,晚晚,你怎将一朵金缕绿饰于腰间?哦,莫非你喜欢它而非玛瑙西施?说谎可要罚酒呀。”
我道:“佩戴非因喜欢,是因可惜,不忍弃之,任它被践碾成泥。太子,若想让我饮罚酒,想来可是不易呢!”
李显和旭轮继续赏花,笑声不断。我则在附近寻一张石榻暂坐歇脚,望见憨态可掬的成器居然和花儿对话,不觉痴笑,羡慕孩子的单纯无忧。薛绍安静伫立于身后,双臂自然垂下,手搭在我两肩。
他忽然俯身,悄声在耳边道:“兴许二圣也盼。。。。月晚,我们。。。生个孩子吧?”
知除我之外无人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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