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但心跳却因此话而蓦的加速。紧捂心口,他希望我为他生个孩子?意味着我们应经常亲近彼此,可我。。。怯怯的仰面看他,他貌似平静,眼中却饱含无限期许。我不接话,他于身侧坐下,手试探着环上腰肢。
他似乎很苦恼,侧目不敢看我,开口没几分底气:“我无意强迫,但你我之间总是不能。。。罢了,唉,不生也罢,免得你眼里从此没了我。”
结发夫妻,他认定我们将拥有彼此的一生,任何问题和隔阂都有时间去解决、消弭,然而,可悲的是他的’一生’何其短暂。我已是他的妻,是薛家儿媳,他喜欢孩子也好,或因世人约定俗成的’多子多福’也好,我没有理由给他的心愿泼凉水。噩梦早该醒了,不能让它误了他的’一生’,留彼此遗憾。
我语气淡然:“你书房藏书可有素/女/经?若有,你拿来讲给我听,可好?”
薛绍不会感觉不到,我在说话时身子一直颤抖,其实我异常紧张且害羞。夫妇在帐内同看□□,他很清楚我想表达的深意,我愿为薛家开枝散叶,尽妻子之责。他激动,他满足,他想呐喊抒发,但此刻不在闺中而是皇宫,最终,他趁人不备悄悄在我唇边落下重重一吻。
“偷香窃玉,好个登徒子!”
“我怎是登徒子?!
“怎会不是?!”
“当然不是!你是我的妻!”
我笑睨他:“究竟有是没有?”
“如何会有?”,他附耳笑道:“从前你拖着不肯嫁我,我要和阿谁看它?你既思之心切,我必速速购入!”
二人正玩笑拌嘴,忽听成器喊:“姑姑!姑姑!发!发!发!”
外州今春进献了九株珍稀金桂,皆非凡品,二圣命悉数栽于麟德殿。树杆高约两米,笔直光滑,无一树杈,树冠开满金灿灿米粒般的小花,多如繁星,花香芬芳,香甜气息充盈于庭。
成器嘟嘴仰望树冠,我踱至树下,指花丛对成器笑问:“你想要花?可惜姑姑摘不到呢,请姑父为你摘下可好?”
成器连连点头,用幼童特有的可爱眼神巴巴的望向薛绍。薛绍会心而笑,抚了抚他的小脑瓜:“成器且等!”
薛绍才欲举臂,成器却拉住他的衣裾,急急嚷道:“我要!要摘!”
看来这小人儿是想亲自摘花啊,目测高度,需得他骑在薛绍颈上才能接触到树冠,恐怕薛绍不会同意。
旭轮快步赶来,极歉意道:“小儿顽劣,驸马不必屈尊,我使宫人为他摘下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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