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这种事,再瞒着我试试————」
「都说了你没问————」
灰马孤零零地吊在後面,艾莉雅看着前方那匹汗血宝马,以及马背上那两个挨得很近的身影,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她低下头,轻轻夹了夹马腹,灰马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金陵卢公馆,坐落於秦河畔最繁华的一段区域。
馆内亭台楼阁,曲水回廊,活水入园。
临近傍晚。
水面倒映着天边的霞光,又被岸边的垂柳与灯笼剪碎,摇曳成一片烟雨交织的朦胧幻色。
任何修炼水德功法的武者,踏入此间,都能感受到一股充沛而温和的水德气息,浸润身心,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然而此刻,这股怡人的水汽中,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药汤气息。
卢安站在厢房外的廊下,背对着紧闭的房门。
门内,正传来压抑的痛哼声。
他的二哥卢扶策,以及忠心耿耿的老叔卢原,此刻正并排躺在内间的床榻上,接受着卢家医师的紧急救治。
即使隔着门,卢安似乎还能听到二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至於老叔卢原,武功被废,依然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。
「山云流派,姜景年————」
「或成我家之大敌啊!」
卢安深深吐了一口浊气,仿佛要将胸中的郁气与烦躁一并排出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,将这些不适压下,准备先去沐浴更衣,再去处理後续的烂摊子。
刚走出回廊转角,迎面便撞上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影。
来人身形高大,穿着一身锦袍,气质沉稳。
正是卢安德族叔,卢之山。
他一眼看到卢安,沉声问道:「扶策和原老哥,在光风百货出了大事?究竟发生了什麽事?凶手抓到了没有?」
「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!」
他连珠炮似的发问,显然刚刚得到消息,就连忙跑了过来。
「是山云流派的————」
卢安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苦涩之色,他摇了摇头,「姜景年。」
「姜景年?!」
听到这个名字,卢之山脸上写满了错愕,「他不是那天晚上,被太阴熔炉给活活炼死了吗?!别人不清楚,我们二人可是在场的,那拙火法王三人何等人物,都一同化为飞灰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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