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可能还活着?!」
「侄儿也很懵,也想不通。」
卢安擡手揉了揉太阳穴,叹息道:「然而事实就是,他不仅活着,而且一身实力,比传闻之中还要强横得多。」
「原叔身为半步宗师,在他手下,连一个呼吸都没能撑住,便被废了武功。恐怕是山云流派,给了他什麽不得了的後手底牌吧?毕竟,山云流派的前身山云宗,那也是出过武圣的存在,底蕴深厚。」
卢之山闻言,沉默了片刻,脸色变幻不定,显然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半晌,他才勉强点了点头,又道:「即使如此,姜景年就算没死,他与我卢家,明面上并无直接冲突过节,怎麽会突然对你们下此狠手?」
卢安苦笑了几声,旋即就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,从偶遇柳清栀,到言语试探,再到冲突升级,最後姜景年现身,扬长而去。
「这次血月仪式,我们卢家的一些谋划,被山云流派横插一脚,坏了不少好事,连带着对江家动手的时机,都不得不往後推延。」
「本来我父亲之前也说过,趁着池云崖被洋人围剿,元气大伤,正好可以痛打落水狗。」
「而我们今日恰逢其会,撞上了山云流派的真传柳清栀,二兄他又动了些心思,所以我们几人便言语上挑衅了一番。」
卢安顿了顿,眼中闪过几分不甘:「这本来并无太大纰漏,柳清栀一人不是老叔的对手。只是完全没想到姜景年竟然没死,又恰好被他撞上。」
卢之山听完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冷笑了两声,「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。反正如今东江州都督府内部也出了问题,自顾不暇。几件事情并作一件事,正好一劳永逸。」
「等你父亲从广陵城回来,直接以此为理由,发兵攻打池云崖。顺便和宁城那几家洋人贵族通个气,让他们也出点力,里应外合,彻底灭了这上蹿下跳的江湖门派。」
随後语气一顿,又继续说:「对了!还能联络斗阿教和陶家,他们跟山云流派也是死对头。告诉他们可以趁机发兵,云和城以南的地盘,全让给他们。」
卢家本就有一吞二州之心。
如今出了苗疆武圣,道消魔涨,东南各州大乱将起,他们也想趁势发兵占了东江州。
无非是早一两个月,或者晚一两个月的事情。
现在既然事情撞在一块,那就正好。
卢安闻言,却没有立刻附和,而是咳嗽了几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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