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山叔,此事————恐怕还得从长计议。」
「如今南方会武在即,整个南方武林的视线都聚焦在那里。就算要出兵,也不是近期能决定的,最快也要等到开春。」
「而且,最好是等苗疆那边,屍毒门彻底掀起魔灾,吸引了南方大部分的视线,我们才出兵东江州的阻力将降到最小。」
卢之山皱起眉头,有些不以为然:「南方会武,群雄毕至,正是我卢家杀鸡儆猴,展现实力的大好时机。何况这次是姜景年欺人太甚,废我卢家长辈,伤我卢家嫡子。」
「我们只是要讨个说法,合情合理,谁能说出什麽不是来?」
「若放在往日,东水州都督为了脸面,还会派兵阻拦,至於如今————东水州都督府大概会作壁上观,我们可以逐步蚕食。」
卢家欲兴师动众,去池云崖讨要说法,就算山云流派真的服软,他们也能直接痛打落水狗,一举灭之,然後赖在青田县周边不走,图谋宁城各城。
就算拿不下宁城,也能吞掉东江州西部各城。
这就是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
若是池云崖不服软,不愿意把姜景年的脑袋交出来。
那就更加好办了。
总而言之。
在卢之山眼里,择日不如撞日,正好有了出兵理由。
「之山叔,不可因怒而兴师。」
卢安依然默默摇头,态度却很坚决。
卢之山见他态度坚决,心中一动,压低声音问道:「你父亲,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谋划?」
毕竟卢家大事,还是操持在卢安的父亲,东水州都督手里。
卢安的态度和前几日有所转变。
恐怕是他这位兄长,又布置了什麽任务下来。
「不是。」
卢安犹豫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才低声说道:「海防图的事,东梧国的一些事情。山云流派,以及东江州都督府,可能已经知道了。」
「什麽?!」
卢之山脸色骤然大变,失声道,「这怎麽可能?!此事如此隐秘————」
「是姜景年临走前说的。」
「所以先前即使危急万分,我都没给族老们发密信,我怕和那天的爱情仪轨一样,姜景年想钓我卢家族老过去。之山叔,你是不知道,他说话有多麽狂妄。」
「好像就在等着家族派族老截杀他一般。」
卢安脸色难看,「如此一来,我怀疑山云流派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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