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吧?!
瞿家议事厅内。
窗外天色已近黄昏,暮色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厅内的陈设简单而古朴,红木桌椅擦得鋥亮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。
角落里的铜炉中燃着檀香,青烟袅袅。
瞿北江坐在主位上,气度沉凝,然而他眼神中那份掩饰不住的憔悴,以及两鬓间悄然爬上的斑白,都在诉说着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压力。
曾经那个儒雅中年人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
瞿兰兰走火入魔,弑杀亲人之事,对原本就已没落的瞿家而言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这不仅意味着家族实力的折损,更是一桩难以启齿的丑闻。
瞿家只能沿用当年大房惨案的老办法,对外用一套没那麽惨烈的说辞,来掩盖具体的真相,保住家族最後一点体面。
可体面这种东西,在日益严峻的局势面前,又能维持多久?
姜景年坐在客位上,手中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,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三人o
主位上的瞿北江,以及两侧太师椅上坐着的瞿家族老。
左侧那位族老,身形枯瘦,满脸皱纹,眼皮耷拉着,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,手指枯槁如老树皮,稳稳地搭在膝盖上,呼吸悠长。
这位就是瞿家如今唯一的半步宗师,瞿荣白。
至於右侧的光头老者,则是曾多次和姜景年打过交道,明里暗里提及过联姻问题的那位族老。
「瞿家主,节哀。」
姜景年放下茶盏,开口打破了沉默:「瞿家的祖传武学,我已彻底销毁,绝了後患。想来日後,应该不会再复现瞿兰兰的惨事了。」
瞿北江缓缓说道,「有劳姜少侠出手了。」
「举手之劳。另外————」
姜景年摇了摇头,目光转向瞿荣白,语气平淡,「这诺大的瞿家,如今真就只剩下一位半步宗师了麽?」
此言一出,厅内的气氛突地一紧。
瞿北江和光头老者脸色微变,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悦。
瞿荣白却依然耷拉着眼皮,仿佛没有听到一般。
姜景年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「不过,瞿家宅邸下方,嫁接了一条水德地煞之脉。」
「若是遭遇灭门大祸,这位族老极尽升华,应该可以与一位宗师换命。这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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