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瞿家最後的威慑了吧?」
话音落下,瞿北江和那位光头老者霍然变色,连一直闭目不语的瞿荣白,也猛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老眼,目光锐利,直直地看向姜景年。
这是瞿家最大的秘密,是瞿家在这风雨飘摇的世道中,赖以生存的最後底牌,从未对外人透露过。
这姜景年,是怎麽知道的?!
川衡、映水他们说的?
不对,知道这份隐秘的人,只有寥寥几人,并不包括那些小辈。
「诸位长辈不必惊慌。」
姜景年迎着三人震惊、戒备的目光,神色不变,「今日我来,不是为了揭瞿家的老底,而是想推心置腹地谈一谈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,「如今这天下大势,乱象纷呈,道消魔涨,诸位难道没有发觉麽?」
「不提太阴熔炉的情况,单说句吴遗蹟,绝世武学,天人之门等江湖大事,在以往,起码要间隔数年,甚至十几年才会出现一次。」
「可如今呢?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。这意味着天翻地覆,大乱将至,乃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。」
瞿北江脸色变幻不定,眼中既有被看穿族中底牌的惊怒,又有对姜景年所说之话的忌惮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麽,却被瞿荣白抬手制止了。
「咳咳!姜少侠说的不错。」
瞿荣白咳嗽了两声,浑浊的目光凝视着姜景年,缓缓开口,「瞿家如今,已难以维持所谓的体面,日後的形势只会更差。」
「就是不知姜少侠既然刻意说了,那麽可有助我瞿家破局之法?」
对於这个问题。
姜景年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着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,「我欲争山云流派道主之位。若有可能,坐上那宗主之位,也未尝不可。」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与瞿荣白对视:「我需要自己的班底,需要自己的势力。瞿家如今身陷囹圄,投靠其他州域级势力,也不过是给人当狗罢了。」
「若能彻底倒向我,我姜景年必待之以诚。以往的那些小动作,可以不再追究。」
姜景年话锋一转,语气冷了几分,「不过,真心换真心。若是日後瞿家再摇摆不定,首鼠两端,那便是生死仇寇之大敌。届时,即使是我五叔的面子,也保不住瞿家了。」
这番话语之中,带着难以言喻的霸道之意。
瞿北江和那位光头老者脸色大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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