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既有被冒犯的怒意,也有对姜景年这番言论的震惊与质疑。
瞿北江沉声道:「姜少侠,你才练武多久?不过大半年的光景,便要争山云
流派的道主之位?那可是宗师人物才能坐的位置。」
「即使山云流派如今遭遇重创,情势不容乐观,那道主之位,也绝不是年轻武者能坐上的!」
姜景年没有反驳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这时,瞿荣白再次开口了。
他咳嗽了两声,压住了瞿北江的话头,缓缓道:「乱世之中,必有妖孽出。
老朽听说,姜少侠在金陵城做下了好大的事。江湖传闻,你与三位宗师同归於尽,葬身於太阴熔炉之中。不知此事,是真是假?」
「若为真,姜少侠又为何能活着出来?」
对於这个问题,姜景年淡淡道:「三大宗师,确实死於太阴熔炉的炼杀。这其中有我参与,也有山云流派的谋划。至於什麽同归於尽,不过是江湖传闻,多有失真罢了。」
瞿北江和那位光头老者闻言,脸色瞬间变幻不定,面面相觑,不再吭声。
他们不是傻子,自然能听出姜景年话中的分量。
能参与谋划坑杀三位宗师,还能全身而退,这份实力与手段,已经远远超出
了他们对年轻武者的认知。
瞿荣白沉默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「好!好!好!」
那笑声苍老,带着一股豁然开朗的畅快:「好一个英雄出少年,老朽原本不信什麽天命气运之说,然而姜少侠不过北地农户出身,比起我家先祖当年的起点,还要低得多。」
「然而即便如此,却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创下如此惊人之事,搅动两东地区的风云。这本身,就已说明了很多问题。」
他收敛了笑容,目光炯炯地盯着姜景年,追问道:「老朽再问一句,山云流派的道主,皆是一代宗师。姜少侠,可有把握,晋升宗师之位?」
姜景年与他对视,没有半分犹豫,也没有半分谦逊,「虽还不是,亦不远矣。」
瞿荣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点了点头。
他撑着扶手,站起身来,那枯瘦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依然挺直了腰杆。
他向姜景年拱了拱手,声音郑重:「既然如此,我瞿家,从今以後,以姜少
侠马首是瞻。愿为姜少侠驱使,做那冲锋陷阵之先锋。」
姜景年站起身,郑重回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