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盖出来的学堂能经住百年风雨!”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,却又带着对未来的憧憬。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突然从母亲身后探出头,大声喊道:“爹!我要第一个进新学堂!”
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,有个年轻汉子挠着头问:“可娃儿们读书用的笔墨纸砚……”
“工坊会定期送来粗麻纸、木炭笔,足够孩子们练习!” 林宇双掌重重拍在斑驳的长桌上,震得几枚铜钱叮当作响,“瞧见这红漆匣子了吗?里头藏着狼毫笔、洒金笺,还有从泉州港运来的徽墨!哪家娃娃能背熟《算学启蒙》,或是画出工坊水车构造图 ——” 他忽然俯身,指尖挑起角落里孩童画的歪扭水车,在众人眼前晃了晃,“不仅能抱走整套文房四宝,还能跟着匠师进工坊开眼界!听说上月学徒刻的榫卯,都用上新修的石桥啦!”
此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沉寂的干柴。织布的张寡妇颤抖着解开衣襟,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头是女儿绣了半月才换来的几枚铜钱:“这些钱,我捐给学堂!只要囡囡能读书,再苦再累都值!” 瞎眼的老猎户摸索着将孙子往前推,浑浊的独眼里闪着泪光:“娃,去,去学堂念书,替爷爷看看这外面的世界……”
人群中响起恍然大悟的议论声,突然有个声音喊道:“不对啊!李秀才前些日子说,这告示上写着要把孩子关到十六岁,还得每家交一石米!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西北角的三个读书人。
校场气氛瞬间凝固,百姓们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西北角的瘦脸秀才李长卿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藏在宽袖里的手微微发颤,却强作镇定地甩了甩发皱的儒衫:“这…… 这定是奸人故意曲解!”
“李长卿,你还要狡辩!” 人群中挤出来个戴瓜皮帽的账房先生,他抖开怀中泛黄的告示抄本,墨迹被手指捏得模糊,“三日前你在城隍庙,明明指着告示上‘守新规’三字,硬说成‘禁出户’!” 话音未落,前排的王铁匠抄起腰间的铁锤,铁柄撞在草绳凳上发出闷响:“老子就说怎么越听越不对劲!敢情这些天你在各村嚼舌根,就是要断了咱孩子的活路!”
校场后方的挑夫们将扁担重重杵在地上,整齐的 “咚” 声如同战鼓。为首的赵三撸起袖子,露出臂上狰狞的伤疤:“上个月你去渡口,骗船工说读书识字会遭天谴,害得张家小子被他爹打断两根肋骨!现在还有脸站在这?” 人群如煮沸的汤锅般骚动起来,几个妇人护着孩子往前挤,孩童手中的树枝在空气中划出愤怒的弧线。
李长卿踉跄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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