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闪着光,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气势。
烈日下,工匠和士卒们挥汗如雨,号子声、锤击声在山谷间回荡,经久不息。一个赤着上身的石匠正抡着大锤敲打条石,“嘭嘭” 的声响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颤,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梁往下淌,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
赵猛骑着一匹黑马,如同一尊黑铁塔,矗立在刚筑起的、高达三丈的棱堡角台上。他脸色黝黑发亮,像是被烟熏过,盔甲下的单衣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,甲片之间的缝隙里都能看到渗出的汗珠。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!再快点!” 他声如洪钟,震得旁边几个新兵耳朵嗡嗡作响,“七月十五!老子不管你们是吃土还是喝风!这天狼堡、金牛堡、铁壁关,三座棱堡,必须给老子按时完工!炮位要装好!‘轰天炮’要架稳!瞭望哨要能看清十里外的兔子!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指向北方蜿蜒险峻的米仓古道:“让那些躲在陕西、想伸头过来瞅瞅的朝廷鹰犬、流寇探子都他娘的看清楚!川东的北大门,从今往后,就是铜浇铁铸的!谁敢来碰,老子就用这‘轰天炮’,把他娘的骨头渣子都轰上天!”
一个负责后勤的小校官气喘吁吁地跑上角台,甲胄都跑歪了,“将军!民夫那边…… 有些怨言…… 说咱们催得太急,抽调的壮丁太多,耽搁了夏种……”
赵猛豹眼一瞪,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:“放屁!耽搁夏种?要是误了修堡,鞑子流寇打进来,到时候连种庄稼的地都没了,还谈个屁的夏种!”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堆上,震得几块碎石滚了下去,“告诉那些唧唧歪歪的里长,再敢动摇军心,耽误工期,军法从事!粮食不够,让陈墨从库房里调!人手不够…… 去跟刘子墨说,把那些刚分到田地、暂时闲着的半大小子也拉来搬石头!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,佩刀 “哐当” 一声插回鞘中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!川东的生死存亡,就在这一两个月了!”
小校官噤若寒蝉,连忙躬身领命,转身时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,慌慌张张地跑下了角台。
角台下,号子声依旧震天,工匠们将一块巨大的条石缓缓吊起,石面上还留着太阳晒出的热气,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雾霭。赵猛望着那不断增高的棱堡墙体,又抬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,喉结动了动,将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 —— 那唾沫还没落地,就被蒸发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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