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府衙宏伟百倍的宫殿里,接受万民朝拜,那些曾经轻视他的文官武将都跪在脚下瑟瑟发抖...
“不可!” 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,像一盆冷水浇在狂热的氛围里。李定国站起身,他穿着素色的棉袍,与周围的刀光剑影格格不入,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,“父王!我军去年在川东损兵折将,精锐折了近三成,将士们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,粮秣更是捉襟见肘!荆襄刚打下来没多久,百姓还心向大明,暗地里的反抗就没断过,咱们根基未稳啊!此时若倾巢北上,长途奔袭几千里,深入李闯的腹地... 风险太大了!一旦在河南受挫,前有李闯的追兵,后无荆襄的依托,咱们就成了丧家之犬,进退失据,那可是绝境啊!请父王三思!”
“放屁!” 张献忠勃然大怒,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砸向李定国,茶杯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在墙上撞得粉碎,“老子看你是在川东被赵猛那厮吓破了胆!变得畏首畏尾,这样能成什么大事!粮秣不够?抢!河南有的是大户粮仓!兵源不够?裹!一路走一路裹,流民多的是!老子几十万大军,走到哪抢到哪,还怕他李瞎子不成!”
李定国侧身躲过飞溅的瓷片,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却依旧挺直脊梁:“父王!儿臣并非畏战,而是审时度势!我军当下最该做的,是稳固荆襄,肃清那些反抗的乡绅,把田种起来,把兵练起来,先把元气恢复了!同时盯着北方的战局,等李闯跟朝廷、跟关外的建奴拼得两败俱伤,等京师陷落、天下彻底大乱的时候,咱们再动不迟!到时候要么北上争雄,要么西图巴蜀,都能从容部署 —— 这才是稳妥长久之计啊!”
“稳妥?长久?” 张献忠嗤笑一声,眼中凶光毕露,像要吃人,“老子等不了那么久!机会就在眼前,抓不住就被别人抢走了!李定国,你是不是心里还念着那明朝的好?舍不得你那点狗屁忠义名节?!”
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,瞬间刺穿了密室里的空气。孙可望和汪兆龄看向李定国的眼神立刻带上了怀疑和审视,连烛火都仿佛冷了几分。李定国的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死死咬着牙,最终却只是缓缓垂下眼帘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:“儿臣... 一切为父王大业计。”
“哼!” 张献忠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,转头对汪兆龄和孙可望吼道:“就按兆龄说的办!孙可望!你立刻去整顿老营精锐,把最好的甲胄、最利的刀枪都配上!汪兆龄!给老子筹措粮草,不管是抢是借,三天之内,必须凑够十万人马一个月的口粮!三天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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