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,“则其桀骜不驯、拥兵自重、无视伪明朝廷之心,昭然若揭!福京郑氏与闽浙文臣,岂能容他?轻则口诛笔伐,重则兵戈相向!届时,我坐山观虎斗,待其两败俱伤,再收渔利,岂不美哉?若其鬼迷心窍,竟敢受我大清王爵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殿内众人已心领神会 —— 那林宇便会身败名裂,部众离心,不用大清动手,自会分崩离析!
“其二,缓兵!” 洪承畴又伸出一根手指,眼中精光闪烁,“假意允其‘划江而治’,行缓兵之计!此一纸和约,可为我大清赢得至少半年喘息之机!王爷可借此良机,做三件事:甲、调集关外索伦劲旅、蒙古科尔沁铁骑入关,精锐云集江北,加固武昌、岳州防线,确保长江天险不失;乙、集中优势兵力,或先剿东南郑森,断其水师;或先荡平夔东十三家,除其羽翼 —— 剪除林宇外援,使其孤立无援;丙、安抚北地百姓,暂停圈地之令,减免赋税,稳定后方!待我后方稳固,精锐毕集,再与林宇决战,胜算可增七成!”
“其三,惑敌!” 洪承畴的第三根手指落下,语气中带着几分阴狠,“议和之风放出,江南新复之地人心必浮动!伪明军民或以为我大清有意招抚,无心北进,便会懈怠备战;或以为林宇暗通我朝,其志不坚,便会对其心生猜忌。军心一懈,民心思安,林宇的锐气自会钝去!待我时机成熟,雷霆一击,可收事半功倍之效!”
这三条计策,层层递进,阴险而老辣,将政治权谋与军事战略揉合得滴水不漏。殿内众人听得心惊 —— 洪承畴虽为降臣,却对南明的弊病了如指掌,这算计,简直是要将林宇逼入绝境!
多尔衮负着手,在殿内踱步。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面,发出沉闷的回响,像在为他的决断敲打着节拍。他眼中寒芒闪烁,反复权衡着洪承畴的计策:强攻,风险太大,多铎的教训就在眼前;议和,虽是权宜之计,却能直击林宇与南明的要害,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。他走到舆图前,目光死死盯着长江那道蜿蜒的蓝线,仿佛能透过纸张,看到林宇那桀骜不驯的身影。
良久,多尔衮猛地转身,脸上的犹豫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杀伐决断的狠厉:“准洪卿所奏!此乃老成谋国之言!”
“着礼部速拟‘招抚安民’谕旨!” 他看向礼部尚书,语气不容置疑,“遣使南下,务选机敏干练之人。条件……” 多尔衮眼中厉色一闪,带着刻意的羞辱与战略考量,“林宇及其部众,须即刻退出湖广,退守云贵!朝廷可册封其为‘平西大将军’,世镇云南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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