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代的桎梏。
男子立业建功是天经地义,女子外出谋生便是离经叛道。
扶持女工,看似民生小事,实则是撼动千年世俗偏见的大事。
萧珩抬手,轻轻覆在她的发顶,语气沉稳,自带帝王威压。
“无妨。”
“新政利民,便不惧流言非议。”
“朝堂有朕坐镇,所有非议、阻力、弹劾,皆由朕一力担之。你只管放手去做,推行你的仁政。”
一句承诺,掷地有声。
为她挡住朝野风雨,为她护住万千民心,予她毫无顾忌的底气。
当日午后,圣旨悄然下发。
一道前所未有的安民新政,传遍乞儿国各州府县,瞬间搅动朝野,传遍民间。
【诏:各州郡县,择宽敞闲置官舍,设立惠民女工工坊。招收民间孤女、贫女、寡居妇人,教习女红技艺。官府统筹产销,按劳分利,予女子自立谋生之路。广恤民弱,安抚民生,永为定例。】
圣旨一出,朝野哗然。
果然如毛草灵所料,朝堂之上掀起一片争议之声。
保守老臣接连上奏,折子雪花般送入宫中。
“陛下,凤主此举不妥!女子当居家守礼,相夫教子,聚众劳作有违纲常礼教!”
“男女分防,古之礼法,女子外出谋生,恐坏世风民俗!”
“工坊设立耗费公帑,女子技艺粗陋,恐得不偿失,空耗国库!”
诸多非议、质疑、劝阻,层层叠叠,扑面而来。
御书房内,堆积满桌的弹劾奏折,密密麻麻,字字都是守旧偏见。
毛草灵逐一翻阅,神色平静,毫无波澜。
她早已料到所有阻力,自然不会被这点非议劝退。
萧珩坐在龙椅之上,看着满朝文武争执不休,喧嚣不止,眸光冷沉,不怒自威。
待众人声落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震慑全场。
“朕问诸位爱卿。”
“世间礼教,是为安百姓、定山河,还是为困弱民、束人心?”
“底层贫女孤孺,无依无靠、衣食无着,流离乞讨、沦落风尘,诸位何以不言失礼?如今有生路可走、有技艺可学、可自立安生,诸位却言败坏礼教?”
一句反问,直击要害,堵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。
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
是啊。
女子沦落底层、苟延残喘,无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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